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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羡】源泉

隐形杀手:

#婚后忘羡。


#并非万事一帆风顺,也并非永远热恋期。看到 @ikerestrella 太太笔下忘羡的磨合初期:《雾里看花》,对于他们之间的不顺利产生了一些联想。


#欧欧吸




祭日源泉大泽休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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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快要忘记,爱你的源泉何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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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思追二十四岁了,已经是姑苏蓝氏里中流砥柱的人物,出门夜猎、回家教书,虽谈不上年少成名,但也在如今安稳的修真界佳名远扬。然而就算每一天都过得扎扎实实不曾虚度,时间依然飞逝得如同一场梦,蓝思追偶尔过来喂兔子时还会恍惚,仿佛自己还是那个十七岁的少年,前辈们沉重的爱情抹去灰尘,拔山倒树而来,鲜亮得能透破天际。




“魏前辈!”


“魏前辈。”




一个瘦削的白色身影走得施施然,两个牛高马大的青年立刻乖乖地行礼。魏无羡一身姑苏蓝氏客卿标配的白衣,白玉冠束发,不见了往常飞扬跋扈的高马尾,只有额边新生的碎发还是不听话地乱翘着。漆黑的陈情依然别在他腰间,穗子却换成了淡蓝色的,缀着一块清亮的白玉佩。




“哟,这位爷,怎么有空来喂兔子了?”魏无羡笑起来,逮机会揪住了蓝景仪脸颊上的肉,“好啊,出去夜猎一走仨月,看上谁家姑娘了吧?”


蓝景仪被他揪得弯下腰直喊疼,差点没忍住像小时候似的破口大骂两脚直跳。


“我来猜猜啊。是上次围猎给你丢了朵花儿那个小姑娘?”


“魏……魏前辈!”蓝景仪满脸通红,看得魏无羡捧腹大笑,笑完才后知后觉地四处看了看,仿佛在确认四周没有旁人。


“我猜中啦?”魏无羡冲他眨眼睛。


蓝景仪一张小脸憋得红扑扑,又碍着家规不能说谎,憋屈地扭过头去,算是默认。魏无羡乐不可支,逮着他逗了好半天,又自顾自支了一大堆乱七八糟的损招供人参考,便放过了这两个羞得面红耳赤的大小伙子。蓝景仪本来只是拉着思追到静谧没人的地方悄悄参谋参谋,遇上这么一位,满腹羞赧都要憋炸了,拉着师兄的袖子小声嘀咕了好久,蓝思追倒是心平气和,或许是早年看两位前辈恩爱的场面看多了,除了被逗得不太好意思,倒还有心思目送着魏无羡的背影走远。那背影和七年前、二十年前无甚区别,一样的挺拔自信,一样的恣意潇洒,却不知怎的,总觉得他那一如既往的纯净的笑容里夹杂了些许不轻松。




轻松。魏无羡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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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启仁年逾花甲,在寻常人家是该颐养天年的年纪,但在修仙世家里这岁数正值盛年,又摊上这两个不省心的侄儿,他老人家只得继续忙前忙后。等蓝启仁终于放过和蓝忘机的这次长谈,押着他共进了午膳之后,云深不知处迎来了入冬以来的第一次放晴。阳光轰轰烈烈地穿破了终年萦绕在仙山上的云雾,在这冷冰冰的仙府里热烈得不堪入目。




云深不知处一如既往,有条不紊,像一个永远都正气凛然的巨轮,一年一年、一代一代,总有人推着她在往前走。含光君曾经是供桌上的神佛,他没有爱恨,不会伤病,凭着一腔疯魔在世上横冲直撞,身后拖出一条长长的、名为姑苏蓝氏的光荣榜。


如今他竟模模糊糊地觉得,这深山仙府里的青砖黛瓦像是有话要责备。


强烈的阳光刺得蓝忘机眯了眯眼,他蓦地感到心里有些空荡荡的,就像隐隐约约被什么东西排斥着。这感觉并不陌生,如此淡淡的排斥感浸淫了他整个少年时代,从被排斥的母亲身上而来,从这生他养他、却没有温度的“故乡”身上而来,从“不可大悲大喜”的家规下依然月月守在龙胆小筑门前的自己身上而来。既然不陌生,必然无须在意,蓝忘机定了定神,往静室的方向走去。




魏无羡并不在静室里。蓝忘机寻他不着,便绕到后山去,那人果然在一片枯黄了的草甸上四仰八叉地躺着,把自己摊平了仔仔细细地晒太阳。




蓝忘机走过去,那人眼皮都没抬一下,唇角挂着笑,轻飘飘地唤他:“忘机兄,你来啦?陪我晒会儿?”


蓝忘机不答话,在他旁边慢悠悠地坐下,影子遮住他的眉眼。


“诶你挡着我啦!躺下躺下。”魏无羡闭着眼嚷嚷。


蓝忘机无奈地摇摇头,伸手去探他的脸,魏无羡下意识地一躲,蓝忘机堪堪触到他的鬓角——湿的。


“魏婴?”蓝忘机霎时像是触了火,急忙倾过身去看他,魏无羡没什么表情,慢慢地支起身子,笑着摆摆手。蓝忘机这才注意到,周围好几棵树都歪了,甚至有些当中折断,连忙拨开魏无羡缩在广袖里的手指,果然看到指节处一大片淤青和擦伤。




像是被蓝忘机疑惑又心疼的眼神盯得发虚,魏无羡怏怏地开了口:“没什么,遇见你十二师伯了。”


蓝忘机心下了然。再过几日便是冬至家宴,几位德高望重的长辈已经提前赶到,而这位就是当年他为了护夷陵老祖而打伤的三十三位前辈之一。修仙之人大多长寿,这些前辈们当年也不过壮年,如今都还健在人世呢,能容忍魏无羡坐在家宴席上可能半数都不到,连带着看蓝忘机也是一脸恨铁不成钢,“竖子不肖”四个字就差纹在脸上了。十二师伯当年最看好蓝忘机,如今也是最失望的,也不知让魏婴听去了怎样的言辞。




蓝忘机轻轻地拥住他,几乎可以感觉到那具身体里狂怒过后静如深潭的疲惫,想开口安慰,却什么也说不出来。他知道,能让魏无羡气成这样的绝对不是出言攻击夷陵老祖,而是对他蓝忘机指指点点,说含光君如今怎么怎么败坏,不复当年。他摩挲着他身上这件连家纹都没有的白衣,心里也是一顿翻江倒海——他完完全全知道魏无羡为了他牺牲了多少。当年观音庙一场惊心动魄的告白、郊外一场胡天胡地的交合过后,他们云游四方整整三个月,偶尔回云深不知处将息几日又出发。魏无羡敞开了地玩,甚至比少年时候还要疯上几分,把普天之下的邪祟都吓得不敢出门。三月一到,他们回到云梦泽,魏无羡面对着那片泛着银波的大湖释然地对他说,蓝湛,咱们回云深不知处吧。




回。这个动词让蓝忘机面不改色地激动了整整一宿。




然而到了山门口才发现,蓝忘机的通行玉令不管用了。原来蓝曦臣闭关,家事由各位长辈掌管,合计着关闭了他的通行玉令,自然是对他的作为有怨言。蓝忘机都还没来得及反应什么,魏无羡就率先把衣摆一撩,坦坦荡荡地跪在了规训石前,跟蓝忘机一起一跪就是一天一夜。


莫玄羽那副身子灵力低微,灵根也不怎么好,加上献舍的时候留了几缕残魂在肉里镶着,跟魏无羡的灵魂融合得也不太融洽,这一折腾就是大病一场。但是魏无羡并没什么怨言,病好之后还是跟以前一样嘻嘻哈哈的,逗逗小辈喂喂兔子,却再也没有拉着蓝忘机满世界转悠了。他明面上看不出什么变化,依然能把蓝启仁胡子气歪,但不知什么时候把常年爱穿的黑衣换了下来;虽然实在勉强不了自己卯时起亥时息,但也是循着自己当年修炼时的作息,耗时五年终于结出了金丹,从此再也不吹笛御尸。期间,把当年在乱葬岗上的研究全盘托出,写了厚厚的几本鬼道专著送去藏书阁,蓝忘机每天给小辈讲学,他就闷在静室里编符篆、做法器,倒腾出了一大堆扎实有益的玩意儿,终于让一部分长老认同了他的才华和诚心。这七年,用魏无羡的标准看他简直如履薄冰,几乎是用尽所有的耐心和精力去融入姑苏蓝氏,像护犊子似的保护着蓝忘机的名誉,似乎在用这种方式昭告天下,蓝忘机没有看错人,蓝忘机不是鬼迷心窍的不肖子,蓝忘机对得起天下人更对得起姑苏蓝氏。




蓝忘机看在眼里,疼在心里,魏无羡那万年不变的笑脸硬是让他品出几分言不由衷。


“你不必如此。”蓝忘机对着扑通一声跪在规训石前的魏无羡说,说着就要扒自己身上的家纹外套,一副打算叛逃家门的架势。


那时候的魏无羡只是疯了似的抓住他的手,不说话。




蓝忘机任由他靠在自己肩膀上,轻轻地给他指节上的擦伤上药。魏无羡受了伤会跟他撒娇,把没什么大碍的小伤口夸大得很疼很疼,要他抱要他亲,但是真的受了大伤却反而一声不吭了,心里有什么也都憋着,给他看的永远是一张笑脸——那些笑容,偶尔很像不夜天的那一声声“滚”,不遗余力地把他从自己即将坠入的深渊边缘推开。蓝忘机有时候觉得离他很近,两颗心贴着跳,谁也离不开谁,但有时候又觉得他遥不可及,那些痛彻心扉的东西,那些害他梦魇的东西,为什么不能坦荡地分给他一半?难道自己那十三年空耗的苦守让他以为自己再也承受不了一点点风吹草动了吗?他几乎没有撞见过魏无羡真情流露的时候,床上的那些叫喊真真假假,“不要了”到底是要还是不要,说不清楚;他的笑容,那些胡闹和荤话,那些,蓝忘机自以为的爱——是不是也都是真假掺半的呢?一无所有的夷陵老祖,参破了光风霁月的含光君的一厢情愿,无以为报,只得以身相许、倾囊相授,似乎也没有问题?为什么要费尽心机地维护那些虚名呢?难道离开了姑苏蓝氏,蓝忘机便不值得他倾心了吗?为什么要把自己压抑得连扯出一个微笑都疲惫,去维护一个连本人都觉得不足挂齿的名节?




想着想着总用那一句回应自己,我信他,我由他,我爱他,在心里把当年观音庙的表白咀嚼千万遍——但是总还是贪心,想得到一个不掺着撒娇技巧和调笑的“他也爱我”,想得到一个愿意袒露自己眼泪和伤疤的、并不完美的爱人。




蓝忘机在他发间落下一个吻,闭上眼睛,唤他:“魏婴。”


像是想透过这层层的皮囊,触摸那个圣洁而虚弱的灵魂。




魏无羡用上了药的手勾住蓝忘机的脖子,难得地笑不出来了。十二师伯今天的话实在是太过难听,这么多年过去,竟然还是那几句,他一下子感觉,自己这几年的努力比打了水漂还不值得。他想起蓝曦臣在观音庙里带着愤慨的指责,“忘机没有做错过一件事,唯一的错误就是你!”他为了自己疯了那么多次,疯了那么多年,而当他为了自己要剥掉身上的家纹的时候,魏无羡几乎被这样的压力压成一滩血泥——怎么会有这么痴的傻子,爱上我魏无羡这样一个不值得被爱的人?


他想起那消失在记忆深处的父母,离开师门的藏色散人,离开家主的魏长泽,两个人,两把剑,一头花驴,以为这样便选择了永不磨灭的爱情,却不知两个人根本抵挡不了世界的严寒;前世的他,仗着自己元神强悍,鬼道精通,公然叛逃江家,以为自己一个人就能守住乱葬岗上的一家老小,却不知道一个人的力量根本无法撼动所有人的虎视眈眈……他想有一个家,一个像庞大根系一样扎根在大地上的家,蓝忘机给了他做梦都不敢梦的,但如果那代价是把蓝忘机连根拔起、和他一起做了浮萍,魏无羡绝对做不到。姑苏蓝氏,那是蓝忘机之所以是蓝忘机的源泉。




蓝忘机冷淡的茶色眼睛透着能把灵魂烧穿的狂热,扒着自己的家纹外套,目不转睛:“魏婴,你不必如此。”


魏无羡的心却如堕寒窖——支撑着你这股疯狂的到底是什么?要你自断命脉,做一个生死无人问津的孤魂野鬼?他突然恐慌起来了,也许蓝忘机一开始就并不爱自己。笑话,他蓝忘机何时了解过真正的魏无羡?他爱的是那个疯狂撩拨他的身影吗?是那个在一身戾气死不悔改的牛皮糖吗?那些完全没有在魏无羡脑海中留下痕迹的东西,兔子,芍药,天子笑,却被他用一种近似疯魔的执念保存着,就像一个从未见过天光的人,从此发疯地爱上了萤火虫微亮的屁股,就像是这一点点微不足道的温暖就足够他抱在怀里,暖透那些口是心非的苦恋,以及整整十三年的寒冬。那么是不是任何一个人、任何一种善意,都能化冻这座渴望阳光的冰山呢?蓝忘机肖想中的那个魏无羡,和他魏无羡本人,是一个人吗?魏无羡如何能够承受这对着空气酝酿了十三年的狂热,以至于容忍他为这种狂热去背负叛逃师门的罪孽?




魏无羡做什么他都能忍,重生再见时,蓝忘机几乎已经对他无所不容了,无论他怎么丑化自己,都无法撼动那近乎成了心魔的爱——这是不是也意味着,无论他变成什么鸟样,只要他还顶着魏无羡这个名字,蓝忘机都会一如既往呢?他到底爱的是一个虚妄的叫做“魏无羡”的存在,还是自己这个人?魏无羡痛苦地发现,自己在经过了那么多那么多的痛和历练之后,就算依然记得少年时候的纯真和孺慕,却也无法分清,如今的这份痴迷到底有几分是爱,几分是愧疚和补偿。他不愿意认为自己在补偿蓝忘机,却也知道,自己无论怎么努力,都是不可能像对方一样容忍自己胡作非为的——他心目中,蓝二公子就该是一身雪白,雅正端方,背后是支持他仰慕他的姑苏蓝氏,身前是对他五体投地的世人。他不在乎自己的名誉,夷陵老祖脏透了、烂透了,他也不会脸红一下。但是这样的脏水不该泼到蓝忘机身上,更不应该顺着自己这个已经烂透了的人流到蓝忘机的脚边、脏了他一尘不染的白靴。魏无羡容不下任何人对他的污蔑,与此对应的,他更不能容忍蓝忘机伤害自己,无论是往自己身上戳烙印,还是扒掉自己身上的家纹,只为了给道侣一份可有可无的自由。




也许矛盾就在这里。蓝忘机爱上了魏无羡的自由洒脱,但魏无羡却羡慕他背后永远支持他的那个家族,一来二去,疲惫不堪。




魏无羡微不可查地叹了口气,把嘴唇贴在蓝忘机眉心,像是吻,更像是无奈地碰了碰那八匹马都拉不回来的倔强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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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累了,蓝湛。”




魏无羡轻声说,几乎没有带任何语气。他原本是绝不可能把这样的话吐出口、害蓝湛担心的,但他现在正在生姑苏蓝氏那些老古板的气,也生自己无能为力的气,所以就任性地脱口而出了。




他和蓝湛都满了四十一岁。虽然对修真的人而言,这个年纪根本就是青年,加上魏无羡修成了金丹,两个人都还是二十出头的模样,但心境是不一样的。都说魏无羡天生笑相,但哪有那么永恒的事情,死过一遭,那绵长的十三年的噩梦,谁走出那血涂地狱后还能完好无损?他自认为对这世道的期望有了区别,从前那种满世界浪的劲头早就消磨殆尽,取而代之的,是越来越强的对家的渴望——就像坐在小苹果身上,突然想要蓝湛牵绳子的那种冲动,就像和蓝湛归隐之后织布耕田的滑稽梦境。前世的江家总是需要他一遍遍强调自己不会抢夺家主之位,一遍遍强调自己是外人,师姐不是姐,师弟不是弟。他何尝不曾为自己和蓝湛无后而终而遗憾?他何尝不希望自己被家族接纳?




自由,真正无人管束的自由苦涩得钻心。




可是谁能给他一个家呢?蓝湛做不到的,由承诺和爱意构筑起来的那种关系并不是家,而只是两个孤独的灵魂决定结伴同行。他终究只能沦为一个无人烧纸钱、无人祭拜、没有后人也没有牌位的孤魂野鬼。


姑苏蓝氏已经很好了,他这样安慰自己。这个代代情种的家族,并没有对蓝忘机选择这样一个恶名昭昭的男性作道侣有太多异议,最多就是对蓝忘机颇有微词,已经没什么可挑剔的了。可是日日在其中周旋,小心翼翼地探看着每个长辈的颜色,这不是魏无羡想做的事,他几乎揉碎了自己去成全这个没有可能实现的愿望。他真的累了。前世那种众叛亲离、万鬼噬心的疲惫再一次涌上心头,即使蓝湛在身边,依然挡不住这种无力感滔滔而来。




他老是做梦。不久前是莫玄羽的祭日,也是莫玄羽终于修完业报得以投胎的日子,他们回莫家庄把小莫最后一点残魂送走之后,魏无羡身上前世的印记就越发的强烈,近几天夜夜梦魇,醒来后感觉那些事情历历在目,连痛苦的感觉都是新鲜的。穷奇道截杀,血洗不夜天,他反反复复做着那些梦,闹得头疼无比。此刻委屈劲一起涌上心头,索性靠在蓝湛肩膀上不动了,心想就这样靠一会儿,等下就好。谁知蓝忘机小心翼翼地捧起他的脸,在他嘴唇上印了一个吻——


蓝忘机很少主动吻他,因为每次都是魏无羡作妖,把他撩得无可奈何忍无可忍,这才爆发出来。魏无羡从来没有感受过这么主动的蓝忘机,这样不带情欲的吻反而让他脑子里炸开一朵烟花,顺着脊椎一路酥麻到尾椎骨。




他有些颤抖,小心地勾住蓝忘机的脖子,刚刚悬在眼睛里的眼泪框不住了,唰地流了满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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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记不得当初为什么爱上你了,也不记得我有什么值得你去爱。




——然而又有什么关系呢。








































—END—


















如果对通行玉令失灵那一段有任何看法的朋友都请不用评论了,我知道那里有争议,评论区辩论了四五十条,lo主已经累得半死了【蓝启仁吐血.jpg】仁者见仁智者见智,除了通行玉令这个问题欢迎大家跟我讨论~


一整天的疯狂辩论下来感觉写文时候的初衷都找不到了……我在文前面提过,“并非万事一帆风顺,也并非永远热恋期”,想表达的就是那种面对世界和面对彼此的无力和窒息,是和“甜蜜”截然相反的一种情绪。这在忘羡的生命中这是短短的一瞬,一个侧面,而通过这种磨砺才锻打出了无坚不摧的爱情。这篇叫做《源泉》,一部分是指姑苏蓝氏是蓝忘机力量的源泉,但最重要的是想讨论他们之间爱的源泉,到底为什么爱你,当初的源泉在哪儿,今后继续爱你的源泉又在哪儿,总体而言是对他们之间态度的一个讨论。而关于姑苏蓝氏,我同意这个家族有开阔的胸襟,但我对古代的大世家并没有太多乐观的揣测,家主前面有无数各执己见的长辈,他们最终会给予忘羡宽容,但那些宽容终究是有限的。


还有,不是挺甜的么,刀在哪儿啊?






补一个甜甜腻腻的后续:


祭日源泉大泽休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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